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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ve till it hur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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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7 我的心长了墙中午去吃饭的路上看到楼下喷水池前坐着一个姑娘,穿着校服戴着眼镜,面前地上写着“只要2块钱吃饭和坐车”。我没有掏钱包,默默地走过了。心里想着以前看过的帖子,说是有个报社记者乔装成乞丐暗访,结果发现城市街头乞讨的很多都是丐帮的成员,分地盘要钱,头头还管发工资的,“很有可能比你这些普通上班的赚得还多得多”。有些个带着不哭不闹的小孩,这种更可恶,可能还是人贩子。很多人像这个姑娘一样,写着就要个饭钱,就要个回家的车费什么的,其实这点钱恐怕早就有人给到数了,怎么会要了半天还要不到呢?前一阵也曾碰见个年轻的姑娘在街对面要钱,那次我想了一会儿还是给了,走了几步一个年轻人凑上来告诉我其实她是个骗子,他都看见她好几次了呢。唉。
曾经我也讨过钱。某一天,我在里约的街头为着不会用电话卡而犯愁。沿着广场边上乱走,发现一家二手书店就上前求助,老板和伙计试了半天也不行,但是很爽快地让我用店里的电话打国际长途回家。某次钱包丢了向一个还不是太熟悉的人借到了八千块钱,还有几次借过陌生人的手机打电话。如果他们在看见我要这要那的时候想起那些骗子劫匪的,我就只能在一边晾着了。唉。
到底怎么看出来一个人是真的需要帮助呢?
November 11 到处被引用。大都市需要戏剧,而道德沦丧的民众需要小说,写这些信的人不是才子,不是院士,不是哲学家,而是一些孤僻的人,他们突发奇想,把自己头脑中真真切切的梦呓当成了哲学。——卢梭《新爱洛伊斯》 October 22 天赐大红袍上周末公司同事一起去武夷山,行程中安排参观传说中的大红袍母树,现在这也算是一个景点。大红袍就是一种武夷山特产茶叶,长在岩石缝里,得天地之精华,卖得也是让人乍舌的价格。不过据说,大红袍的母树已经不摘采了,可能是年纪太大了折腾不起吧。现在能买到的最好的大红袍就是用这些母树的叶子组培出来的直系茶二代,而且也像改革开放之前的自行车一样,钱多也未必买得到。导游很激动地比划说有一本“这么厚的(目测约两肘)”手册专门用于解释什么级别的干部能够得上什么级别的茶,言语中有一种置身于繁文缛节之中的荣耀感。我们很热烈地讨论了偷摘的可行性/不可行性,污浊的人气对茶香的影响,以及这四棵茶树自古以来的防守保卫等等实际问题,显得很专业。游客们争相和茶树们合影,并剪刀手着,好像终于见到了心仪已久的明星一般。
同人不同命呀。可能这座山里还有很多一模一样的茶树,只是它们从来没有被星探发现,从来没有专门为其建立的公园,当然也从来不需要像这四株一样担当着养活一大票人的责任。它们被忽略或者被封杀,免得稀释了那已经立了牌坊的大红袍的价值。天赐大红袍,上帝为我们准备的许许多多的礼物却被我们辗转贩卖,这些美好事物到底该属于谁呢?
August 28 穿越大吉岭 the darjeeling limited这片子好像也不是为着搞笑而来的,为什么看完整个人都轻松起来了呢?
耶~
推荐推荐!友情提醒:喜欢生活里面带点深沉气息的人就别看啦,会破坏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气氛的。
看着电影里面的火车和公共汽车,真想说:对,就是这样的!特别是公车,呵呵,我好像跟着那三兄弟又坐在了一堆印度大妈大叔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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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来电脑里还存着“水中生活”的,要不要也找出来看掉呢?。。还是等等吧,反正这导演搞的笑就是那样,好像可以预料又好像有点无厘头,节省到下次抑郁的时候再看吧。嗯,最近还看了“伟大的巴克霍华德”和“飞屋”,都是励志好片~
July 04 D-day某天去书店,买回一本《红玫瑰与白玫瑰》。从来没有看过张爱玲的短篇,想借着读它一扫《小团圆》带来的晦涩和困惑。第一篇《年轻的时候》,看了两页觉得面熟,后来才记起我念高中的时候曾经向同学借过这本书,当时应该是整本读过了的。那同学是才女,当时就很有点要出书的才气。我和她不太熟,但是除了书之外还向她借过一件白色的马球衫,一起跳舞的时候要穿。换洗时候突然发现前襟上沾了很大一块黑色污渍,觉得非常奇怪,因为家里没有类似物质,穿的时候也完全没有注意到。由于是借来的衣服,很紧张很努力地清洗了半天,污渍好像淡了,但是还是明显可见的。我只好把它藏掖好,放在个袋子里还给同学。把袋子递给她的时候比较支吾,但是还是说了污渍的事,而且尽力清洗无果,一边看她反应,决定在她面有愠色的时候赶紧说我另外买一件赔。她好像没有在认真听似的,接过袋子说知道了,她自己洗洗就好。神奇的是后来她穿这件衣服的时候完全看不出哪里有黑斑,我甚至以为她又买了一件,但是年轻的时候我既不好意思仔细观察,也不好意思开口询问。事情就这样过去了一直到了今天。
我对生活中互相联系的小事特别惊奇,好像生活中本来不应该有这么多联系似的。曾经在报纸上看到日本有些巧克力会在外壳上贴个显示温度的色签,到了某种颜色就提醒你巧克力已经热得要坏掉了,我看完报纸第二天就在楼下小店里遇见这种巧克力;再比如公司发的荧光笔是Stabilo Boss的,我以前从来没有听过,某天在网上居然逛荡到一个叫Stabilo的乐队,歌儿挺好听的,而且他们把乐队叫这个名字就是因为挑不出合适的名字就用写名字的笔的牌子做名字(累赘用词)。每每出现重复的场景,时间的直线就好像被扭了个弯,而两个场景之间则连起了一道直线,整个一个D字。嗯。我的D-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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